极了,不禁也呻吟起来。唐明皇把玉环的道袍一撩,伸手便捏住玉环双峰上的蒂头,拧、压、揉……让玉环也淫荡的嗯哼着。

    唐明皇与玉环在淫欲的亵语中,两人身上的衣物逐渐少了,直到便成两条赤裸裸的肉虫。唐明皇轻轻的把玉环推倒,跨在玉环的腰上,让玉环自己伸手把双峰向中间靠拢,紧紧夹住肉棒作起乳交来。唐明皇天赋异禀的肉棒,长得竟然还抵到玉环的下巴,玉环把头尽量低抵胸口,当唐明皇的肉棒伸过来时便是一含、或是舌舔。

    突然,「滋嗤!」唐明皇又在高潮快感中射精了,激射出的浓精喷洒在玉环的秀发、脸庞、嘴角……,玉环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拭着脸上的精液,然后撒娇的说:「嗯!皇上,我还要…我还要皇上插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唐明皇笑着说:「那妳要想办法让它在硬起来啊!」

    玉环媚笑着,头一低又含住正在消肿的肉棒……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杨玉环在宫中作女道土,实际上,却如一个被笼的娇女。天宝元年,杨玉环的叔叔终于得知,玉环长住在兴庆宫,而女道土祗是一个名义,实际上跟唐明皇正是夜夜春宵。他为侄女的变节感到羞耻,自觉无颜再待都城,自请解任又未获准,而为此是深感苦恼。

    在与庆宫的杨玉环,并不知家人的反应,跟唐明皇常在内宫与文学侍从,谈当世的文风、乐曲、戏剧。玉环亲自领导一批人修编婆罗门乐章,作为天宝纪年的大乐曲。此外,玉环又和唐明皇、琵琶国手张野狐、以及一名由阿拉伯来的外国乐师,还有一位西域的康居国乐师,共同创作了一套揉合中外音乐的「紫云回」乐曲。

    其中舞曲部份,则参照凉州曲和南方散曲而成,用两队舞伎来表演。

    「紫云回」正式演出时,唐明皇找了不少文学侍臣来参观。道土吴筠借此机会,郑重地向唐明皇推荐李白。唐明皇欣然命贺知章起草徵召,使得李白之名在一夕之间扬名天下。婆罗门乐章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修改;共有十八章,分为三大部,每部曲;第一部分的乐章称为散序六曲,第二部份称为中序六曲,第三部份称为终序六曲。唐唐明皇将它命名为「霓裳羽衣曲」。

    唐明皇召见李白,谈起国家大事,以及各地风俗民情。李白多年来游历四方,见闻很广,并向皇帝一一介绍。唐明皇大喜,稍后,以李白供奉翰林,为翰林学士。

    在初春时节唐明皇与玉环共赏名花,乐工李龟年奏乐歌,喝过酒的李白也作诗吟花起来。李白磨墨蘸毫,不假思索写道…「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;若非群玉山头见。会向摇台月下逢。」

    唐明皇瞧着这一首,赞不绝口。乐师继续弹着,李白又续写……「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;借问汉宫谁得似?可怜飞燕倚新妆。」,「名花倾国两相欢,常得君王带笑看,解释春风无限恨,沈香亭北倚栏杆。」

    唐明皇一见欣喜道:「人面花容,一并写到,妙不胜言。」遂令李龟年歌此三首,自己吹笛,玉环弹琵琶,一唱再鼓,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天宝四年八月,皇帝颁诏令,册立太真女道土杨氏为贵妃,以半后服用。册妃当日,杨贵妃的家人,均获得恩命赐官、赐爵。官中均呼贵妃为娘子,礼数同于皇后,并在宫内举行一项盛大的欢宴。进见时,乐工奏「霓裳羽衣曲」,杨玉环着贵妃大礼服,莲步轻移,款款深情。但见肌肤丰盈,骨肉均称,眉不扫而黛、发不漆而黑、颊不脂而红、唇不涂而朱,果然倾国倾城。入宫五年,杨玉环终于正了名,为六宫之主。

    杨贵妃性清聪颖,善迎上意。初入宫曾与梅妃争宠。两人之间,你嘲梅瘦、我诮环肥,后来竟互相谗谤,甚至见到面不但不打招呼,还避路而行。毕竟梅妃柔缓,杨妃狡黠,两人互争胜负,结果是梅输杨赢。杨玉环得册为贵妃,而梅妃竟被迁入上阳东宫。

    一日唐明皇至翠华西閤,偶见梅枝枯冷的立在雪地中,不禁想起废斥上阳东宫的梅妃,遂命高力土宣召梅妃入宫内,即饬宫女布置小食,两人对饮追叙旧情,好似有说不完的思相情。

    夜渐深,两人在激情过后便相拥而眠,正在酣梦中,忽传急促的门环声响,唐明皇一听便知是杨贵妃。唐明皇不由的转怒为惊,连忙替梅妃披上晨缕,抱入内室,令其噤声暂且躲避。

    门一打开,贵妃迳往内室冲,见床下一双绣罗鞋,怒不可遏,出言不逊,当下触犯天颜,唐明皇恼羞成怒,为之气结,竟遣出贵妃,令高力土送还妻舅家。

    唐明皇不见贵妃开始思念,茶不思、饭不想,动不动就对内侍发怒。高力土洞悉皇上的悔意,便从中进言,请皇上召玉环回宫。唐明皇欣然接受,便命高力土以辇往迎贵妃。

    杨贵妃回宫拜泣谢过,唐明皇早已原谅她,午后即召梨园弟子表演杂戏,以娱乐贵妃。同时,并传贵妃的三位姐姐二并列座进食作乐。唐明皇于宴中,封大姐为韩国夫人,三姐为虢国夫人,八姐为秦国夫人。

    杨贵妃在席中见唐明皇目不转睛的,瞪着三姐为虢国夫人看;而三姐也发觉唐明皇看,两人就这么眉来眼去。杨贵妃的善解人意,一心一意的媚事唐明皇,便找机会拉拢唐明皇和虢国夫人。

    一日,杨贵妃藉机说要教三姐学「霓裳羽衣曲」之舞步,请虢国夫人到内宫相会。杨贵妃拿出两套白纱长袍,让自己跟虢国夫人都换上,还叮咛只穿白纱长袍,其他衣物都要尽除。虢国夫人换上白纱长袍后,不禁羞涩难当,因为白纱长袍又柔又薄,简直是透明的一般,赤裸的身体微毫清晰可见,杨贵妃便安抚着说:「…也没外人,就我们姐妹俩,怕甚么……」

    虢国夫人那知杨贵妃早就安排好了,让唐明皇躲在屏风后面看着这出春光外泄戏。只见两人身材丰瘦各有韵味,丰乳上的粉红色蒂头、乳晕,都一览无遗。虢国夫人身材虽不及杨贵妃丰腴,但肌肤却在雪白、柔嫩中又带着结实感。而阴户处的绒毛虽也杨贵妃茂密,但也因此可看清楚阴唇、阴蒂。

    杨贵妃一面指导着虢国夫人,做一些摆臀挺腰的诱人动作;一面在虢国夫人的身上藉机乱摸,弄得虢国夫人脸红心跳、情不自禁,阴道渐渐潮湿。杨贵妃一见虢国夫人春情已动,就更大胆的双手捏住她的乳峰,用力的搓揉着。

    虢国夫人:「啊嗯!」一声淫荡的呻吟,觉得舒畅万分,阴道里便热流滚滚了。虢国夫人呻吟的说:「啊…玉环妹…娘娘……嗯…不要这样……嗯嗯……」。虢国夫人嘴巴是这样说,可是手却也伸到杨贵妃的丰乳上揉捏着。

    杨贵妃趁势头一低,隔着薄纱便含住虢国夫人乳峰上的蓓蕾。「啊啊!」虢国夫人觉得一阵酥软,脱力般的瘫软在地上。杨贵妃顺势趴伏在虢国夫人身上,嘴巴却仍然没放开,而且伸手摸上她的下体,把手掌紧贴在阴户上。

    杨贵妃阴户在手才知虢国夫人早已一片汪洋了,心想:「…原来三姐也是骚货一个,这正合皇上之意……」。杨贵妃思忖中觉得自己的阴户也是湿润一片,阴道里也是搔痒难当,便空出一手向唐明皇藏身处打信号,要他可以现身了。

    唐明皇一见杨贵妃的手势,便迫不及待的把衣裳尽除,挺着粗壮的肉棒走近两人,伏在虢国夫人的身旁,低头便含住另外一边的蓓蕾,又让杨贵妃按在阴户上的手移开,自己伸出手指头拨弄着虢国夫人的大阴唇。

    原来闭着眼在享受爱抚的虢国夫人,突然觉得有些异状,遂睁开眼一看:「啊!皇上……娘娘…这是……」。虢国夫人虽是又惊讶、又害羞,可是这样被亲着乳头、被抚摸着阴唇的感觉却是舒服又刺激,所以也没做出挣扎或拒绝的动作,只是羞涩得又闭上眼睛,尽情享受着快感。

    杨贵妃伸手摸着虢国夫人的脸颊,似乎在安慰她、鼓励她,并牵着她的手握住唐明皇的肉棒。当虢国夫人握到肉棒时,不禁一阵胆战心惊,暗忖着:「哇!皇上的肉棒这么粗大,要是插入我的小穴,我怎么受得了…」,忖思中只觉得手中的肉棒,正一跳一跳的在挑衅着,不知不觉中手也一上一下的套弄着。

    杨贵妃把虢国夫人左腿往外一推,向上一撑,虢国夫人的阴户便张开了。杨贵妃向虢国夫人的下体看去:赭红色肛门上,露出一条粉红色的嫩肉,那穴上面淫水发亮,阴毛是卷曲的,粉红色的肉核也看得十分清楚。杨贵妃示意唐明皇可以插了,又向虢国夫人轻声的说:「三姐,皇上的玉棒又粗又大,插入时的滋味是平生难求的美味……」

    唐明皇扶着虢国夫人的屁股向上一抬,先用龟头顶着动口转一转,让肉棒多沾一点淫水,然后缩小腹、挺腰,肉棒的包皮外翻,便慢慢挤插进阴道里。唐明皇的龟头刚进屄穴里,就觉得虢国夫人的屄穴实在够紧的,紧紧的包裹着龟头,真是有够舒爽,但也觉得要在深入就有点勉强,只好慢慢一点一点往内挤。

    虢国夫人觉得阴唇被挤的分向两旁,阴道口被撑的大开,还有激烈的刺痛感,不禁呻吟道:「喔!痛!…皇上…轻点…痛!」。虢国夫人觉得比初夜还要痛,遍体汗毛一颤,冒出一些冷汗来。

    杨贵妃伸手揉着虢国夫人的双峰,安慰着说:「三姐,刚进去是有一点点痛,等会儿就会很舒服的…」说着便伏头亲吻她,并拉她的手抚摸自己的阴户。

    虢国夫人的双峰被杨贵妃揉捏着,只觉的又是一阵阵的酥爽,阴道的分泌物更多了,让阴道又润滑了许多,而且刺痛也慢慢在消退,起而代之的是屄穴深处的骚动,不禁开始轻轻的扭动着腰身,嘴里也「嗯嗯啊啊」的淫叫起来。

    唐明皇觉得虢国夫人的屄穴里,有一阵阵的暖流涌出,遂把腰一提把肉棒退出到洞口,让阴道里的淫水流出来,然后「噗滋!」一声,便把肉棒急速送入屄穴里,直顶花心。

    「啊!」虢国夫人这次不是叫痛了,而是阴道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感觉真棒,不禁手一紧,一手用力的抓着唐明皇的上臂;另一手的手指一曲,便插入杨贵妃洞穴里,还是整跟中指都插进去。让杨贵妃也跟着:「啊!」一声,身体也一阵寒颤。

    唐明皇开始把屁股一上一下的抽动肉棒,杨贵妃眼角扫过虢国夫人的下体,只见唐明皇用阳物把她的阴户塞的鼓鼓的,她的额上冒出芝麻大小汗珠,鼻上也有汗珠。虢国夫人头摆动,臀部也在蠕动,全身不断的发颤,也只顾呻吟着。

    唐明皇那粗硬的肉棒:「噗滋!噗滋!」的响着,听得杨贵妃的淫水,又淌了出来,一股一股的沿着屁股沟,流到地上。杨贵妃禁不住伸手去摸着的肉棒跟阴户交合处,只觉得滑腻万分。虢国夫人的蜜穴淫水如潮,而唐明皇粗硬的东西又亮又溜手。摸得杨贵妃只觉屄穴奇痒难耐,欲火旺炙。

    虢国夫人这时再也忍不住了,抽出手把唐明皇搂得紧紧的,她臀部向上迎着肉棒,一翻身便压在唐明皇身上,低头便去吻唐明皇的脸、嘴、胸脯,她彷佛被欲火热得昏头了。虢国夫人觉得屄穴里阵阵酥麻,不知高潮来了几次,只是意犹未尽的扭动着腰臀,直到精疲力尽,软趴在唐明皇的身上,自顾气喘嘘嘘的。

    杨贵妃见状,便扶起虢国夫人,让她跨坐在唐明皇的大腿上,然后背对着唐明皇,把双腿一分,扶着硬翘的肉棒,对准淫水汪汪的屄洞口,一沉腰便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嗯!」杨贵妃一声满足的呼喊,双手一紧便抱住虢国夫人亲吻着;扭动着身体,让胸前的四团丰肉互相推挤着,也让肉棒在屄里搅拌着。

    唐明皇又抽送起来了,那种如狼似虎的样子,让杨贵妃的淫水又流出不少来,使得抽插简直是一路顺畅。唐明皇要命似挺腰来越猛,「噗滋!噗滋!」很有节奏的抽动着,杨贵妃也不停的随着落下之势迎送着,而虢国夫人也移动下身,让阴户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磨动着。

    这样又过了十多分钟,杨贵妃突然把屁股向下猛力一压,把头尽量向后仰着,从喉咙里发出「哦哦哦!」急促的低吼声,全身像触电般的颤抖,阴道内更有一股海啸般的滚滚热流,淹没了唐明皇的肉棒。

    唐明皇的肉棒被烫得周身颤慄,紧紧搂着杨贵妃的腰部,发出「啊啊啊!」声的同时,肉棒在一阵激烈的缩胀中,「嗤!嗤!嗤!」射出一股股热烫的浓精。

    「嗯!」三人全身一松,便七横八竖的瘫软地上。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杨贵妃她拉拢号国夫人接近唐明皇,不但没有造成失宠,反而令唐明皇愈加宠爱她。所以杨贵妃要什么,唐明皇便依她什么,杨贵妃喜欢吃荔枝,唐明皇特命飞驿传送,并要求数日便达,不可失去色味新鲜,由此可见唐明皇对杨贵妃宠受之甚。

    杨贵妃在宫中十一年,和唐明皇偶而会有龃龉。唐明皇也曾在盛怒之下,两度将杨贵妃驱逐出宫,饬放回妻旧家。但没有杨贵妃的日子,却让唐明皇寝食不安、茫然无措,才又藉口召回杨贵妃。然而这些插曲,不过是夫妇间的小别扭,转瞬间便和好如初,无损于两人的感情。尤其,贵妃最擅用的武器便是泪水,每次发完脾气,便呜咽涕泣不发一藷,那副楚楚惹人燐的样子,令唐明皇忘记了生气,反而温柔的安慰她。吵架对她们来说,更能增加两人的亲与爱。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当时汉朝有一员边关大将军,名叫安禄山。安禄山因战功卓着,唐明皇倚为北方长城,并赐封为范阳节度使。

    安禄山是个好大喜功的人,其在唐明皇面前,应对敏巧,杂以诙谐,出语可爱又可笑。其实他内心奸诈深沈,外表却装出一付憨直的样子。又尊杨贵妃为义母,这正是他机智狡诈的地方。自请奉杨贵妃为义母,以表示忠贞和明定尊卑。

    天宝十年正月二十日是安禄山的生日,唐明皇为了帮他庆生,便在宫中以锦缎包着安禄山,意为襁褓。让安禄山坐在堆满金钱的彩车里穿游宫院,名曰“三朝洗儿”,藉以笼络为朝廷效命。

    安禄山留侍长安的日子,时常藉故入宫,一心想与杨贵妃亲近。并常向杨贵妃奉献珍物,百般的逢迎谄媚,而杨贵妃亦常有厚赏赐给他。日子久了,也两情相悦,这让安禄山出入宫庭,更是毫无禁忌。或与杨贵妃对饮、或与杨贵妃联塌而眠,通宵不走,魏声偏达。

    唐明皇也有所闻,却又视若无睹。原来又另有隐情;因为安禄山勇猛,又是镇守三关的节度使,唐明皇为了怀柔这位边城大将,遂令杨贵妃去笼络他。再者,唐明皇又正迷恋着虢国夫人,此番安禄山入朝,杨贵妃又乐于和他整天玩乐。所以唐明皇也无暇防范了。唐明皇便乘隙召进虢国夫人陪酒,与她作长夜之欢。

    一日,杨贵妃与安禄山因前夜饮酒昏醉,朦胧中便合衣同榻而眠。直到隔日近午,杨贵妃幽幽醒来,只见日上三竿,仍不见唐明皇,心想:「…皇上昨夜一定又跟三姐私会了…皇上已有多日不曾临幸兴庆宫了……唉!」

    杨贵妃转身看到横卧身边的安禄山,又看到安禄山的胯间胀撑着,心中不禁一阵荡漾,只觉得阴道内又是一阵酥痒。杨贵妃情不自禁的解开安禄山的裤腰带,掏出挺胀的肉棒,珍惜似的套弄着。而另一只伸入自己的裤裙里,手掌覆盖着自己浓密的阴毛,只觉得绒毛溼得像淋了雨的发,黏答答地贴着阴户。杨贵妃闭眼感受突出的阴唇,柔软的屁股顿时紧缩两侧的肌肉,直痒得在床垫上磨蹭。

    杨贵妃真好想摇醒身边的安禄山,要他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,把自己丰硕的双峰挤扁;让彼此阴毛互相磨擦;让安禄山不停地用他又粗又长热热的肉棒,插入自己肥厚多汁的阴唇内,搔搔难耐酥痒的蜜穴。

    杨贵妃手指的动作继续在阴蒂上加速地打转,时而压着阴蒂伸向湿黏的两片阴唇间上下抚摸,又不住地伸进小穴穴里让其夹紧吸吮,快感像热浪似地一波波侵袭而来……压抑住娇酣的哼声,浑身闷得出汗,就是不敢惊动身旁的他,怕自己发浪的色情模样被看到。可是套弄肉棒的手,却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,而吵醒了安禄山。

    安禄山在睡梦中,突然被一阵来自肉棒的舒爽唤醒,睁眼一看,竟然是杨贵妃又在玩弄自己的肉棒,遂肆无忌惮的说:「娘娘,是不是屄穴又痒了呢?……要不要孩儿替娘娘服务啊……」

    安禄山说罢,随即番身压上杨贵妃的身体,一面亲吻她,一面解除她身上的衣物。杨贵妃扭动着身躯,让衣裳轻易的脱光,露出诱人的胴体。安禄山的舌头在杨贵妃的嘴里翻搅;吸吮杨贵妃的双锋;又钻入杨贵妃的耳朵……弄得杨贵妃又是一阵淫荡的浪声。

    在杨贵妃又痒又陶醉时,安禄山把肉棒挺进去了!「啊!」杨贵妃觉得阴道里顿时被塞得满满的,两腿一曲便紧紧夹住安禄山的腰,勉力的挺动下身,让阴户与肉棒更为密合。杨贵妃只觉得子宫正在激烈的收缩,舒爽的尿都忍不住喷出来了!

    安禄山又将杨贵妃双腿高举,并弯曲膝盖贴在杨贵妃的胸前,自己则是或蹲跪的姿势,如此一来安禄山的肉棒便插入更深处。杨贵妃好像是挺享受这样刺激,泄了不知十几次了。

    安禄山插得越来越猛;杨贵妃的双峰也晃动得更厉害,还发出「啪!啪!」的互撞声。杨贵妃屄穴里的淫水流得大腿全湿透了,甚至床铺上也濡染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突然,安禄山全身绷紧,「嗯啊!」的吼叫着,双手用尽力气紧紧捏住杨贵妃的双峰,双手用力得直颤抖,彷佛不捏爆它们不甘心似的。接着「嗤!嗤!嗤!」一股股的浓精,全数射在杨贵妃的体内,然后就气喘嘘嘘地闭眼躺下。

    稍后,杨贵妃媚眼微开,娇声的问:「孩儿!舒服吗?」安禄山没说话,只是喘嘘嘘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突然,杨贵妃惊叫着:「哎呀!看你把我的胸部抓伤了……这…这要是让皇上看见,要我怎么交代……」

    安禄山睁眼一瞧,只见雪白的双峰上有几到紫青的抓痕,便疼惜的低头亲舔伤痕:「娘,对不起!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才抓伤妳……妳可以裁剪一块锦缎围遮胸前,这样便不会被识破……」杨贵妃因恐唐明皇识破追询,遂制一袭粉锦肚兜罩载于胸前,而宫中仕女不知内情,又觉如此甚是好看,便纷纷起而仿效。

    三日之后,安禄山辞朝,唐明皇命扬国忠设饯送行安禄山。其实安禄山早已准备妥当,随时都可以举兵造反,只因还有一些良知,自思皇恩不薄,打算等皇上晏驾之后再行起事,但现在却又因迷恋杨贵妃,想早日将她拥为己有,便盘算着及早谋叛之事。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天宝十四年十一月中,安禄山自范阳举兵南下,进犯长安。

    天宝十五年六月,唐明皇趁着黎明时分,率领杨贵妃、皇子妃、主皇孙,以及众臣潜出延秋门,向西而去。唐明皇满怀感慨:「…四十几年的江山,竟然被我弄得如此后果…」不禁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次日,唐明皇一行正在马嵬驿站休息,忽闻外面兵马骚动,将士们鼓噪着要请诛杨国忠以谢天下,否则不愿护驾。杨国忠被枭首碎尸后,左右意犹未足,又鼓噪喊着:「国忠既诛,太真不合供奉,请以贵妃塞天下怒。」

    杨贵妃就在这种情况下,被赐绫自尽,时年三十八岁。杨贵妃缢死,唐明皇以紫毯裹尸葬于道旁。次年,唐明皇还都,密遣中使贝椁他葬,不料香囊犹在;独不见杨贵妃尸身,而留下一道杨贵妃死否的谜团。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    唐代自天宝以后,唐明皇之昏瞥甚矣。以子媳而册为贵妃,名份何在?以贼臣李林甫而拜为首相,刑赏不明。天下无不始之妇人,况如淫悍之杨玉环乎?天下更无不好之国贼,况如阴狡之李林甫乎?

    李林甫死,杨国忠又继之。杨国忠才能不及李林甫,骄横专虐却比李林甫有过之而无不及,颐指气使,公卿以下,莫不震畏。唐明皇以为又得一良相,仍不问朝政,溺在后宫,拥着贵妃姐妹,调笑度日。

    所以,“天宝之乱”的乱源应该是唐明皇之昏庸,但大半的史家们都把焦点集中在杨贵妃身上,而大加口诛笔伐,而真正应负责的唐明皇却消摇法外。

   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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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鱼玄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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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集李娃

    李娃的故事,发生在天宝年间。李娃是个弃婴,经过几次人家的收养、转送,李娃真正的姓氏已无法可考,只因最后收养的人家姓李,故

    命名为娃。

    这李家原本是一小康家庭,人口简单,就只夫妇俩。李家夫妇结婚多年,膝下犹虚、乏嗣无后,本来得了李娃之后也疼爱有加,只因李夫

    一场急症一命呜呼,使李家生计顿时陷入困境。

    这时李娃年才十五,就长得成熟艳丽,在感恩李家收养之际,遂提出欲担起家计之心,举艳帜、待过客。虽然李娃书文、歌舞不佳,全凭

    美貌取胜,但嫖客中醉翁之意不在酒之人却趋之若鹜。

    当时,有位常州刺史,姓郑,荧阳人。他在当地的声誉名望都很高,家里很有钱、很有势,侍从仆役之多,亦不在话下。他五十岁的时候

    ,膝下唯一的儿子──郑生才刚满二十岁。因为父老子幼,所以郑父倍加宠爱。

    郑生长得倒也眉清目秀,能作得一手好文章,博学强记,在同年龄的青年之中更显出色,也为左右邻居们所称赞。他的郑父也很器重他,

    时常对邻人说:「我儿子啊,是我家中少年英俊的一匹「千里驹」呢!」

    由于郑生的品学兼优,被乡里的人推举到京城去参加会试,临行之前,他父亲便给他准备了很丰富的行装,如衣饰、车马、还有到京城去

    所需要的生活费用。

    郑父告诉郑生说:「依你的才学,应该一举即中,现在我给你准备了两年的生活费,应是很丰裕,够用了。希望你好好努力,达成自己的

    愿望。」

    郑生也颇自负,把上榜看成好像探囊取物,易如反掌一样容易的事。于是,他从毗陵出发,一个多月后,抵达了长安城,居住在布政。

    有一次,郑生从东市游玩回来,走过平康坊的东门,准备到平康坊的西南方去看一个朋友。

    ※注:长安城的光宅坊与平康坊,都是所谓的风化区,在皇城东南边,离皇城很近,达官贵人要逛起来很方便。尤其是平康坊;从长安城

    的北门进去后,向东拐三个弯,就到群妓所居的风化区,也就是后人所称的「北里」。唐朝孙棨所着「北里志」就是专谈此处名妓的风流故事。

    郑生信步走过呜珂曲,看见一座住宅,院子不很宽大,但是房屋却很高深。门户半掩着,有一个梳着双髻的丫环,和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

    倚偎在门口,妩媚的姿态,加上艳丽的容姿,真使人怦然心动。

    郑生猛然看到她,不知不觉地勒住了马,停下来,仔细端详,只见那女子秀发云鬓;薄施脂粉、容貌姣好;柳眉凤眼、鼻挺点唇;低襟宽

    领露出半截酥胸,粉白似雪;轻衣薄裳掩不住曼妙玲珑的身材,尤其是高耸的胸部更是引人遐思……好半天,郑生都舍不得移动脚步。

    郑生假意把马鞭掉在地上,一边等候跟随他的仆人来拾取;一边不住地斜着眼睛瞧望那女子。那女子也略带羞涩地,回眼仔细打量郑生,

    眼神不禁流露出爱慕之意。但是,郑生终究怕羞,没有上前和那女子交谈就离去了。

    自此以后,郑生便如失了魂魄一般,终日恍忽,魂不守舍。私下里他向友人林天发,打听这户人家的来历。

    林天发告诉他说:「她叫李娃,是京城的名妓,听说她床上的功夫一流!不过,向来和李娃往来的人,多是皇亲国戚的贵族,因此钱赚得

    很多。一般平民恐怕也花费不起,要是没有花上百万的银两,恐怕无法打动她的芳心……」

    林天发不禁卖弄着粗鄙的文墨,摇头晃脑吟道:「……二八佳人巧容妆,夜夜洞房换新郎;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客尝……哈哈!

    好好……」弄得郑生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郑生心想:「我只怕事情不能成功,就是花上百万金钱,那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!?」过了几天,郑生便打扮得整整齐齐的,带了仆人称

    轿来到李娃的住处,叩门拜访。不一会儿,便有侍女来应门。

    郑生问:「这里可是李娃的宅第?」

    侍女一见郑生,会心一笑,转身就跑,并且大声喊说:「小姐!前些时候掉了马鞭的那位公子,来找妳了!」郑生一听,霎时满脸羞红,

    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只听得屋里传出,如清脆铃响般的声音说:「小萍!妳先去留住他,我打扮打扮,换了衣服便出来!」郑生在外面听到了,心里不禁暗自

    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接着,郑生便被带到门屏里面,那里早站着一位嬷嬷,头发已皤然白稀、驼着背,自称是那女子的嬷嬷。郑生向前拱手揖拜,嬷嬷便把他

    请到客厅里去。

    客厅的陈设非常富丽堂皇,嬷嬷和郑生一起坐下,便说:「我那女儿,年幼无知,才艺也很浅薄,我把她叫来见过公子。」说完就叫那女

    子出来。

    只见李娃一双水亮的眼睛、雪白的肌肤、玲珑的身材,走起路来莲步款摆、婀娜妩媚。郑生一见,惊惶地站起来,目不敢正视,只是低头

    行礼,向她寒喧一番。

    可是李娃的一举一动,娇媚的样子,都没有逃过郑生的眼中。

    之后,大家又坐下来,砌茶奉酒,所用的杯盘都非常讲究。不久,天色渐黑了,暮鼓从四方传来。嬷嬷便问郑生家住何处?郑生骗她说,

    住在延平门外好几里远。原来是郑生打算诓说因为住得远,有意让李娃留他过夜。

    于是嬷嬷说:「暮鼓已经响了!公子应该快点回去,免得犯了宵禁之忌。」嬷嬷有点不屑接待平民客。

    郑生说:「我有幸和妳们见面,大家也谈得非常尽兴,不觉天色已晚,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远,城内又没有亲戚……」郑生有点因兴奋的

    紧张,嚅嚅的说:「……何妨…妳我……秉烛夜谈?」

    李娃道:「如果公子不嫌妾身才艺浅薄,那倒是妾身之幸!」

    郑生紧张的注意着嬷嬷的神色,嬷嬷眼睛投向郑生的腰囊说:「好吧!」

    郑生会意,就叫他的仆人,取出两匹丝绢、几锭白银,当作酒食的报酬。嬷嬷顿时一个眼睛两个大,笑得嘴合不拢,接收厚礼大赏。嬷嬷

    马上把宴席移到西边房里,便告退离开;郑生也打发仆人先行回家。

    那西厢房的布署、帐幕、窗帘、床柜……皆光彩耀眼;梳妆用具和被褥枕头,也都很奢侈华丽。重新点上烛火、摆上酒菜,郑生就与李娃

    并肩共席,又开始聊起来;谀笑打趣、饮酒作乐,乐不思蜀。

    郑生提起:「前次偶然经过妳的家门,正好碰到妳站在门边。从此内心里一直念念不忘,就是睡觉和吃饭的时候,也没放下过思念的心。」

    李娃回答说:「我心里对你的思念,也和你一样啊!」

    郑生更兴奋的望着她说:「我今天一来便让妳如此热情招待,总算是实现我心里的愿望,但不知我是否有这份福气……」郑生想进一步,

    但是没胆说。

    李娃会意的伸手抱着郑生,把头枕在他的肩上。虽然李娃嘴里没说甚么,但这样的动作,郑生就算再笨也知道她答应了。郑生只觉得一股

    脂粉发香扑鼻而入,不禁一阵心神荡然,胯下的肉棒渐渐在充血、肿胀。只是郑生虽然年过二十,却从未经人事,所以有点不知所措,两只手

    不知道该放那儿才好。

    郑生这些生涩的表现让经验丰富的李娃暗喜,心道:「原来是个“雏儿”!」李娃微微一笑,媚态横生的牵着郑生的手,放在自己丰满的

    乳房上,让郑生抚摸。

    郑生的手掌一按到李娃的丰乳,只觉得入手柔软又富弹性,顿时脑海一阵晕眩,有如天旋地转一般,不禁脸红心跳、呼吸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李娃的手轻轻的搭在郑生的肩上,用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着说:「……你……有没有跟姑娘要好过……嗯?」

    郑生的手掌不敢乱动,只是涨红的脸左右摇得厉害。

    李娃又用妩媚的声音说:「……那今夜就是个特别的日子,我将跟心爱的人同赴巫山、齐登仙境……」

    李娃的话,有如冲击波般震撼着郑生的心灵,突然地,感觉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!李娃站起来,握着郑生的手,牵着他走到床边。然后,

    李娃给予郑生一个深深的热吻,并且一面帮他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随着郑生的上衣敞开,李娃的移动樱唇向下。从郑生的脸颊、肩颈、胸膛……李娃的身子慢慢蹲下,解除了郑生的裤子后,「唰!」一根

    肉棒跳跃眼前。

    李娃看着郑生的处男阴茎,阴茎上的包皮缩裹着龟头的凹沟,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套挤,从郑有点不适的刺痛,缩了一下。李娃毫不

    犹豫的便张嘴含着,湿润的舌头便在龟头上转着。

    郑生正在轻柔的唇触中陶醉着,突然觉得肉棒被一股温暖、湿热给团团围住,不禁「啊!」一声,一阵阵舒畅直冲脑门,全身酥痒痒的胡

    颤乱扭,忍不住的「嗤!」一股浓郁、浊白的精液便冲出马眼。

    李娃意外郑生会这样就泄身,闪避不及竟然让精液喷洒在脸颊、衣裙,一个稍纵即逝哀怨的神情,一显即消。郑生神色暗然,一副欲言又

    止的模样,李娃慢慢起身,柔柔的说:「……公子是第一次吧!……没关系……第一次总是会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李娃让郑生坐在床上,然后以舞蹈般举手投足的动作,开始宽衣解带。郑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娃脱除衣裳的动作,随着李娃身上的衣服越

    来越少;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、呼吸越来越急沉、越来越觉口乾舌噪。

    李娃如洁磁润玉的肌肤、丰腴挺耸的乳房、平坦滑顺的小腹、轻柔无骨的柳腰,还有雪白大腿间的乌亮丛毛……郑生一览无遗。郑生不禁

    吞一下口水,他从来就没看过赤裸裸的女体,没想到女人的胴体竟然是如此美好、诱人!而且就在眼前,郑生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李娃扭腰摆臀的走近郑生,跨坐在郑生的大腿上,前后移动下身,把阴户贴在郑生的大腿上磨擦着。李娃伸出双手围绕着郑生的颈项,凑

    上樱红的朱唇,亲吻着。李娃的舌头在郑生的嘴里探索着;缩着腮吸吮着他的唾弃……

    郑生既觉得香唇的触感、觉得大腿受绒毛擦拭、胸部有乳尖轻拂……太多太多令人陶醉的感觉,反而让郑生全身失去知觉一般僵硬、麻木

    了!只有肉棒又挺硬起来了,而且肿胀得有点难受。

    郑生被李娃热情的吻着、阴户磨擦着……慢慢手部有反应了。郑生开始轻抚着李娃光滑的背脊、腰臀,甚至大胆的游走到乳房的下缘、搓

    揉着细嫩的乳房根部。

    郑生似乎被激发起,动物最原始、与生俱来的求爱本领──不学即通的爱抚行为。

    郑生忽然开窍似的把李娃按倒床上,趴伏着亲吻着李娃。郑生游移着嘴唇与手掌,吻遍、抚遍了李娃的全身,肩颈、乳房、腹部……最后

    一直吻到了神秘地带。

    李娃激烈的扭摆着娇躯,娇声喘息着。

    郑生的手摩挲着李娃苗条的双腿,把脸埋再她的胯间,嘴唇与阴唇互相磨擦着。李娃阴户已经是泛滥成灾了,郑生更是啧啧有声的品尝她

    甜美的汁液!

    郑生偶而也伸舌头舔弄着李娃的两片阴唇,李娃哼声叫着:「……郑郎……你真行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郑生随着李娃的动作、反应

    愈来愈剧烈,彷佛受到鼓励、奖赏般更加的卖力了。

    李娃无力的用手抚摸着郑生的头,嘴里更是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,不停地挺起了她的臀部,让他的舌头更能深深地插入她的肉洞中。李娃

    在一阵颤抖、抽搐、痉挛中,一股股充满麝香的液体,涌出阴道口,注入郑生的嘴中。

    李娃拉着郑生的上身压在她身上,用她的腿包围住郑生的屁股,摇摆的臀部磨蹭着他的肉棒,然后发出乞求的声音说道:「郑郎……我要

    ……」李娃伸手扶着肉棒,抵着蜜穴口转圈。

    郑生这时才觉得,他自己几乎忘记梦寐以求的事情,连忙把臀部一沉,「噗滋!」肉棒便把肉洞完全的填满了!「喔!」郑生舒畅的一声

    轻呼,只觉得李娃的屄穴里好湿润、好温暖,让自己彷佛置身春暖花开的季节。

    李娃把双手环绕到郑生的背部紧紧搂着,郑生则挺动着腰部一下下将肉棒深深的贯入她的体内。李娃上下挺动着臀部,使他俩的下体每次

    都能紧密的交合着,而发出「卜滋!卜滋!」的肌肤拍打声。

    郑生刚刚未“进港”即先“炮轰”的泄身,似乎让他现在能忍久一点,在密集的冲撞下,让李娃一次又一次高潮不断,也不住地吸气呻吟

    着,几乎陷入晕眩中。

    李娃勉力而为的提肛、缩腹,郑生顿时觉得李娃的屄穴突然有股吸吮力,蠕动的阴道避有力的按摩着肉棒,腰眼一阵酸麻、阴囊一阵酥痒

    ,不由自主的奋力的重重冲撞几下,「嗤!」一股股浓郁的精液便随着「啊嗯!」的叫喊声激射而出。

    李娃的子宫被温热的精液烫的混身打颤,蠕动的阴道壁更强烈的揉压着跳动的肉棒,彷佛吸食般的把精液全吞了……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从此以后,郑生便躲躲藏藏的,不再和亲戚朋友见面,而整天和李娃妓女嘶混在

    一起,纵情地饮酒作乐。直到口袋中的钱花光了,就变卖了车马和家仆,一年不到,全部的家当财产便挥霍殆尽了!

    嬷嬷一看郑生已钱财花光,对他便渐渐冷淡起来,并随常冷言冷语挖苦郑生。

    可是郑生觉得自己以经爱上李娃了,爱得比无法自拔还要无法自拔!

    有一天又来到李娃家门口一看,只见门户关得紧紧的,上了锁而且用泥土封起来,而且泥土还未乾呢!他大吃一惊,向邻居打听。邻人说

    :「李家本来是租这房子住的,现在租约已经期满,屋主收回自己住。嬷嬷昨夜里才搬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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